第33章:又是冥币?
“出去一年多，回来的时候得病了，还是石林妈心软伺候他一个多月，他在床上嘶吼一个月死了。”
“那，石林老妈又遇到什么事，怎么会染上恶疾的？”
幺婶叹口气道：“说起来这件事还真邪门……”
苏清眉终于清醒过来，惊慌的眼神到处看。季子墨安慰她：“别怕，这是石林幺叔的家，咱们现在很安全。”
石林幺婶在讲发生在石林老妈身上的怪异事件。
在继父去世后，石林的所有费用都是老母亲长年累月靠种菜来的钱。
起早贪黑，特别辛苦。也就是这样，石林曾经暗自发誓，等大学毕业后，找一份好工作，以此来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。
可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，算计好的事，往往都是一场空。
石林是不愿意回来的，是老妈催促回来给逝去的亲人上坟。可就在清明节上坟后，他出事了。
儿子的突然离世，老妈倍受打击，一夜间就苍老了许多。即便这样，她还得强打精神，把辛辛苦苦种的菜拿去卖了，还人家的钱。
石林老妈是实在人，掺不来假，她的菜很好卖，不到一会的功夫就卖完了。她挑起竹篮往家里走，就在这时，一疯疯癫癫的女人，拦住她的去路，笑嘻嘻的递给她一张钱。
眼睛不好使，加上现在的冥币模仿人间使用钞票来做的，眼睛不好使不注意看是分辨不清的。
石林的母亲不明就里，接过来定睛一看，就像抓住了一块烫手山芋，手一哆嗦神经质的丢掉。
冥币飘在半空，最后还是落在她的脚下。这是一张燃烧了半截的冥币，半截冥币上有五十字样，再看那个女疯子早就不知去向。
女疯子给一张燃烧半截的冥币，这还是她第一次遭遇到这种事。
冥币是死人用的钱,，当时那么多人在她的周围，女疯子偏偏给了她。
太不吉利了，丧气。
一股冷意直达心底，老母亲心知自己的大限将至。她还不能死，欠下的一大笔债务还没还，她不想把这笔债务带进棺材里去。
但是人生在世，谁无死，谁知道那一天避不开死亡就找上门来。
老母亲黯然神伤，浑身发冷，双腿就像灌铅那般沉重。要不是一股信念支撑，她很有可能走不回家了。神智迷离中，有人跟她打招呼，她也没有理睬，就那么昏昏沉沉回家的。
季子墨乍一听又是冥币？石林的事整个从开始就围绕这张冥币不断发生事，跟疯子也有关系。他不知道出现在枫林镇的疯子跟在纳斯路看见的疯子是不是同一个？想到那种场景，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。
暗自猜测，会不会接到半张冥币的人都要死去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，他已经死了一次。
是那手提人皮灯笼的女人救了他？
季子墨没有打断石林幺婶讲述后面的事。他各自胡乱的想着，身边的苏清眉面色依旧惨白，神情比之前好了许多。
本来是紧紧挽住季子墨的手臂，这会突然松开，在刻意的保持距离。
人最怕的是心病，因为半张冥币的事，石林老妈郁郁寡欢茶饭不思。加上石林的事，闭门不出，她终于一病不起。
幺婶发现嫂子好几天没有出来了，就去看，结果她已经病得骨瘦如柴，无力回天了。现在距离石林老妈去世已经半月，家里没有人了。
季子墨想到石林之前说的话，继父早就死了，那么屋里的继父岂不是鬼？
想到这儿他浑身一冷，急忙问“那，你知道石林的继父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这次幺叔抢先一步答复道：“别提那个疯子，你们想知道是怎么回事，现在我带你们去看看。”说着话，他拿起一只蜡烛对季子墨他们说道。
季子墨是想去看看石林家是怎么回事，可想到之前遇到的事，心里未免有些发憷。可要是不去看，又怎么知道石林家里的事是真是假。
这样，季子墨跟苏清眉起身来，随同幺叔跟石林的堂弟一起朝石林家走去。
一路上跌跌碰碰，
现在正是农历月底，没有月亮，没有星星，路上黑漆漆的。仅靠石林幺叔手里一盏摇曳不定的蜡烛光，他还得把手掩护住才不会被发吹灭。
这会借助光亮走，季子墨看见路边有电线杆，有水塘，还有田园。
从石林家跑到幺叔家，还是有几里路的，季子墨庆幸没有撞到电线杆，没有踩进水塘，也没有跌倒在田园里。
稀稀拉拉的房舍，房舍里的人们都睡梦中。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，跟水塘里的青蛙呱呱的叫声，季子墨觉得这一切才是真正的自然现象。
静寂中，清晰可闻的呼吸声，沙沙的脚步声，还有风刮动树枝或者其他植物的响声，距离他们很近又远。季子墨护住苏清眉，能感觉她在颤抖。
“别怕。”他低语凑近她耳畔说道。
苏清眉能感觉来自季子墨身上的温暖跟安全感。她还能记得第一次跟他邂逅所发生的事，她跟他有着相同的喜好。
咫尺之间的距离，她很淡定安静的坐在不起眼的角落，用另类的目光欣赏街道上的各色人物。她的安静是一种美，她的侧影不止是引起一个人的注意。
苏清眉就像一不食人间烟火的奇女子，漂亮，文静，给人耳目一新的清新感。她的安静，同时吸引了两个异性的关注。
一个是季子墨。
另一个，是不怀好意的家伙。
季子墨完全被苏清眉美丽的侧影惊得呆住。待听见一声娇喝，才把他从迷离的注视中惊醒过来，那个不怀好意的家伙，自持有两臭钱要求苏清眉跟他跳舞。
“妹妹，来这里就是玩的别扫哥哥的兴，走，陪哥哥玩一会抱腰舞。”男子说着，也不管苏清眉答不答应，一只手把钱强制往她胸部塞，一只手伸来捏她的脸蛋。
季子墨见状热血沸腾，二话不说蹭蹭的朝苏清眉跟那家伙的位置跑去。顺手拍碎一啤酒瓶子，气势逼人的冲那丫的吼道：“草泥马，你什么东西，敢惹你季爷的马子？”
季子墨就是不吭声，阴沉着脸，也是吓人的。这会一声大喝，声到人到，吓得那丫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来者是谁，是干什么吃的。
说时迟那时快，啤酒瓶子已经直抵那丫的脖子处，那尖锐之处差点没有把那丫的脖子戳穿见红，吓得他双腿打颤，手举起战战兢兢地对季子墨求饶道：“哥们，别，早知道是哥们你的马子，就是借我二十四个胆也不敢招惹啊。”
怕事情闹大的石林随后跟蔡晓岚赶来，急忙说道：“还不快滚。”
那孙子看石林也是牛高马大的，真他娘的肠子都悔青了。真后悔，怎么就没有搞清状况来招惹不该招惹的人，他冲季子墨点头哈腰，一个劲的赔不是，踉踉跄跄的溜走了。
季子墨再看苏清眉。
这丫头，一张脸绯红怪害羞的。为了不想让对方太过难堪，季子墨支走石林跟蔡晓岚。
苏清眉说话时脸上露出了拘谨的神色道：“刚才，谢谢你。”
“没什么，你没吓着吧！我也是一时情急才说的话你别介意才好。”季子墨努力挤出一丝笑道。
苏清眉低垂头，细声细语道：“好像除了说是你马子，还可以说别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苏清眉抬头勇敢的正视季子墨这对深邃看不透彻的眸子道：“可以说我是你妹妹什么的……”
“哈~你不会真怪我占你便宜了吧？”
“没有的事，我~我得走了。”苏清眉提起鳄鱼纹精巧的挎包起身预备离开。
为了安全起见，季子墨决定送她一程。
在送苏清眉的路上，他得知她就读本市医科大学，也是快要毕业了。毕业之后，她特定是医生，而他学的是土木系，也是不错的专业。
可是事实，造化弄人。苏清眉做了一名医生，季子墨却事与愿违去了殡仪馆。
苏清眉在得知他是殡葬师时，也试图说服家人接受，可家里人威胁她。要是跟季子墨来往，就断绝一切关系，并且立马给她介绍了那位有钱人。
苏清眉一个没有走稳碰到什么东西差点跌倒，季子墨一把扶起她，低声问：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苏清眉想挣脱季子墨的搀扶，却感觉浑身无力。他胸膛心脏的跳动就像鼓点，那么均匀有力，他身上的气息那么好闻，永远也闻不够。
季子墨用有力的臂膀给与苏清眉安全感。在安静发氛围中，他突然问石林幺叔道：“你们这里有没有一条路，路的两边全是小叶槐？”
石林幺叔听季子墨这么一位，顿了顿，干咳两声清清嗓子道：“有，不过那条路已经不存在了。”
“哦，以前在什么地方？”
“以前啊！石林他们家跟我们住在一起的，后来他继父有两钱执意要把房子修出来。修在路边上，那条路就是你说的路。”
季子墨大为惊讶，石林的家就在小叶槐路边？那为什么没有看见那条路的原型，还有小叶槐！
幺叔摇摇头叹息一声道：“那条路后来被取缔，小叶槐被砍伐瓜分，那条路被开垦出来做了菜园地。石林家也有一截，做了后院栽种了一些花草跟杂树。”
季子墨暗自纳闷。要真的是这样，那么在噩梦中出现的女孩，就在他们家后院？他在疑问中，石林的堂弟对路边草丛中唧唧鸣叫的蟋蟀感兴趣，好几次蹲下来，手合拢想捉住蟋蟀，可每一次都失败，还被他老子狠K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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